噩梦挂在悬崖

『如果能让你开心,真是太好了呢』

【奈因*abo*生子】关系

高能预警*

he*

lof主发现被吞后整个人都不好了*

甜出蛀牙*

_(:з)∠)_第一段见评论,我似乎已经知道为何被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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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校叫你醒来后吃点东西。”狱警打开厚厚的钢化玻璃送来餐盘,餐盘摆满了五颜六色的食物营养丰富。

斯雷因靠在床头望着被栏杆分成小块的天空,一把推翻了餐盘。

        冷冷的看着狱警司空见惯的摇摇头离开他只想掐死自己肚子里这个孩子。

        抚上腹部的滚圆,斯雷因几乎能感到肚子里的心跳,健康又有活力,真想看这颗心脏停止的样子,他恶毒的想。

        还有两个月这个孩子就将作为一个新生命来到这个世界,通过他这具负罪的身体。

        他本该在十个月前死去,而突然来的发情期让他活了下来。

        作为界冢伊奈帆的omega活了下来。

        “怎么不吃饭?”玻璃又被推开,进来的是界冢伊奈帆。

       “没胃口。”斯雷因望着窗户没有回头,这家伙来的真快,无论出了什么事小到打翻水大到滑倒,狱警通通只有一个反应,打电话给界冢伊奈帆。

       界冢伊奈帆从他入狱开始或应该是怀孕开始开始频繁的到来,有时候干脆一天都赖在这。地球军官都这么闲吗?他有一天问界冢伊奈帆,对方把削好的橘子递给他说现在不是战争时代。

         是啊,现在已经和平了啊。他恍惚的想到。

         他还记得知道自己怀孕的那一天,狭小的窗外阴云密布他突然昏倒在简陋的狱房,一经检查,他知道自己怀孕了。

        从那天开始他搬去了另一间房子居住,那里又大设施又好除了还是被铁栏阻挡的狭小天空。怀孕的omega总能享受到这个社会最好的爱护,就算他是个罪人也能像小白花一样被细心爱护。

       “我给你带了点饭团,吃了吧。”伊奈帆将饭团塞入斯雷因手中,圆润的指甲是他前几天修剪的成果。

        他开始尝试和斯雷因建立良好的关系,毕竟他得和他过一辈子。标记一个omega就代表他永远都只能有这一个法定的伴侣他们开始共享生命开始共享地位开始敞开灵魂哪怕其中一个死去剩下的那个都将永远缅怀离去的直至死去,肉体的愉悦将两个人的命运绑在一起永远不会分开,这种标记将永远存在昭示着对这个人的主权也同样开始承受另一个生命的重量。

        他试图改善两人的关系,毕竟一辈子愉快点对两个人都好,可他实在是小瞧了一个孕夫的战斗力,怀孕后斯雷因难伺候到爆。

        “太甜了。”斯雷因拒绝到。

        天地良心,伊奈帆发誓自己没有加糖。

        如果说怀孕前斯雷因只是对他抱有敌意那现在他几乎怀疑自己杀了那个天天周游地球的火星女王,他今天还收到了女王在俄罗斯寄给他的明信片,女王用漂亮的花体写了整整一个板面的斯雷因。

       认命的换了种食物,他突然有点轻松,他们还有一辈子可以慢慢磨合,时间会把两块不合的齿轮变得契合无比。空气中薄荷的芬芳带着淡淡的橘子香让人神清气爽。

        可这看似平静如水的生活却是被刻意制造的场景。

        斯雷因羊水破在了一个飘着雨的晚上,是早产。伊奈帆看着脸色苍白痛苦呻吟的斯雷因被医生推进监狱的手术室,他作为一个罪人一辈子都不能离开这里。伊奈帆怕自己信息素刺激斯雷因只能待在手术室前望着手术门干着急。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间第二天中午已经过去了。伊奈帆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alpha健壮的身体让他一个星期不休不眠也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以最好的状态上战场厮杀。

        他渐渐觉得不对劲,太安静了。安静的像这里本来就没有人。

        伊奈帆强行破开了门,里面的情境如他所想般空无一人,窗户大打开着风吹的窗帘乱飞。

       伊奈帆缓缓走进手术室,脚步在空旷的走廊格外清晰。

        他望了眼原本该为了无菌而紧闭的窗户无声的叹了口气,转过头想离开却在靠近门边的育儿箱里发现了一个弱小的生命,那团脆弱的生命发出像猫一般细小的呻吟。

        他缓缓走近,生怕吓着那个可能在呼吸的小生命也怕自己又做了一场梦。

        当他包住那小小的一团时手中微弱的起伏让他这个无神论者开始相信上帝。他在心里感叹着上帝,一边用外套包住他往外跑,必须找到医生。

        怀里的他是那么的脆弱,仿佛风都能刮得走。

        是个女孩,值班的医生告诉他,真是太及时了,如果晚一点可能孩子就不在了。

        太好了,真的太好了,他抱着被医生仔细清理过换上他一早就准备好的服装的婴儿,婴儿很好的遗传了伊奈帆的褐发和相貌和能证明这个孩子真的是斯雷因生的雪白肌肤和宝石般的蓝眼睛。

        他走出监狱,外面飘着小雨淅淅沥沥的打湿了道路。伊奈帆上了车将婴儿好好的安置在副驾驶位后,拨通了电话:“雪姐,是我。麻烦帮我报个案吗?斯雷因逃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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