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挂在悬崖

『如果能让你开心,真是太好了呢』

【奈因*abo*生子】关系2

高能预警*
he*
 跪求lof高抬贵手不吞*

界冢奈因很紧张,她局促的坐在椅子上,一直用手搅着裙子。

“……小奈因,眼睛在张大点,对……”界冢雪拿着眼线笔轻轻的画着线条,淡蓝色线条拉出影影绰绰的轨迹消失在雪白的肌肤里。

界冢奈因有些不舒服的眨了眨眼,“爸爸他……还没来吗?”

“奈君的话还要等一会哦,”界冢雪拿着粉底轻轻的拍着奈因的脸,“他去接人了。”

“谁?”奈因有些兴奋的问道。

“艾瑟依拉姆女王哦,专门来看你的表演,开不开心?”界冢雪打趣道。

“诶……是艾瑟依拉姆女王啊。”奈因有些遗憾的垂了头,长长的睫毛就算在化妆室昏暗的灯光下也闪闪发亮。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界冢雪有些惊讶:“小奈因不喜欢女王吗?”

“不是、不是的,”奈因小幅度的摇了摇头,“女王很喜欢,不过我以为会是妈妈。”她勉强的笑了笑,声音越来越小。

“……”妈妈吗……界冢雪加快了搽粉的速度。

似乎意识到妈妈这个话题不适合被提起,奈因没有再说话,乖顺的任由界冢雪装饰她的脸,使那本来皎好的面容变得越来越明艳动人。

“……你妈妈,”大功告成,界冢雪满意的看着奈因收拾好化妆品,有些犹豫的开口,“是个很好看的人。”她还记得她去监狱里给伊奈帆送饭时不经意一瞥的那双明亮的蓝眼睛,就像外面湛蓝的天空透明的湖泊藏蓝的玫瑰,美的不似人间物。

奈因愣了一下,随即开心地笑了起来:“嗯,爸爸也这么说。”


“特地要伊奈帆来接真是麻烦了呢。”艾瑟依拉姆坐在后排望着窗外,高速公路上飞驰的景象有一种虚幻的美。

“啊,要你来才是麻烦了,”伊奈帆打着方向盘下了高速,“那孩子的事一直以来都谢谢了。”

“没有的事,我看着奈因就像在看着小时候的……他,怎么会麻烦呢。”随着渐渐进入市区,伊奈帆将车速降了下来,艾瑟依拉姆拉下窗深深地吸了口气,风吹起她栗色的头发。光学迷彩总是为她各种活动提供便利。

“……恩。”伊奈帆点了点头。

“还是没消息吗?”艾瑟依拉姆低声问道。

“没有。”自六年前手术室的离开那人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怎么都找不到,想起这六年以来杳无音讯的搜索,伊奈帆紧紧抓住了方向盘。

“是吗……我知道了。怎么样?那条裙子,奈因喜欢吗?”她换了个轻松的话题。

“她很喜欢,穿着跳了很久。”伊奈帆想起奈因穿着那十分精致有着长长流苏的裙子又唱又跳的样子只感觉自己内心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碰,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柔和。

没有人知道奈因对他的意义,在斯雷因刚走的那几天奈因简直就是让他活下去的动力。

他还记得那天强撑着回家后的浑浑噩噩。一到家像是解放般,他就被那巨大的悲伤所缠绕让他陷入欲望的海洋,他恨不得打断斯雷因的腿让他永远也离不开,他想让斯雷因除了生育其他什么事都干不了,他只想让斯雷因注视他一个人,他想……让斯雷因爱上他。欲望的海浪将他推向更深的欲望,只要一闭眼眼前出现的就是斯雷因那张略消瘦的脸。

他想要停止自己的堕落,却无能为力。这就是标记,将他的生命强行融入另一个人,让他因另一个人改变,让他开始习惯两个人的生活,然后在失去后痛不欲生欲望横行。

哪怕他的omega只是离开而已,斯雷因只是离开而已。他紧紧握住了拳,手心流出的血液颜色比他的眼睛还要深。他呼唤他的左眼,他想强制结束自己的悲伤,可回应他的只是回荡在左眼那空洞的风声。

直到一个幼小的生命出现在他的视线。

伊奈帆不知怎么滚下了床,一时的天晕地旋让他获得了短暂的清明,他就这么直直的对上了那张脸,和他一模一样的五官在白皙的肌肤下灿灿生辉,他看着这个被他带回家就放置在一旁没有照顾过的幼婴,突然泪流满面,他手忙脚乱的抱起婴儿,触碰的肌肤微微发冷,若不是alpha那超强的五感他几乎感觉不到那微弱的呼吸。

他让这个他所期待降临的婴儿,诞生到这个世上短短的几天内,连续两次濒临死亡。

他发了疯一样的冲出家门朝医院跑去,连鞋都忘了穿,这是他自从懂事起唯一一次如此狼狈不堪。

他急冲冲的冲进医院全然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眼光,他无视如长龙一般的队伍冲到前排挤开一个正在说话的患者,深吸一口气,对着惊呆了的护士说我是一位少校请你立马让这个孩子得到治疗。

他第一次庆幸有那场战争,在这个国家军人总是享有特殊的待遇。

“哦、好、好的,那请问这个孩子叫什么名字?”

“奈因,他叫界冢奈因。”他听见他用沙哑的声线说出了这个他在斯雷因怀上时就想好的名字。

接下来的事就是十分顺利了,当然除了被主治医生骂的狗血喷头。

“我真不知道你这个alpha怎么当得,这么小的婴儿你让她三天不吃饭!你是想饿死她吗!她还是个omega!宝贵的omega!你这个少校是怎么得来的的,你爸给你的吗#¥@#%%¥#%%%¥”

他带着奈因上了户口买了保险领了出身证,少校这个身份让各种事变得轻松。他一直抱着奈因,仿佛抱着整个世界。

他开始学习如何照顾小孩,尽管这个过程很艰辛。

比如说给奈因喂牛奶,他第一次没有试温就喂给了奈因,结果在她嘴上烫出一个泡;再比如奈因哭的嗓子都哑了他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尿布还没换……但无论如何,奈因都磕磕绊绊平安无事的长大了。

这点他一直在感谢上帝。

“到了。”伊奈帆将车停到小学旁的停车场,拉开后门将艾瑟依拉姆扶了出来。

“我没那么娇气啦。”艾瑟依拉姆笑着跑开了。

虽说是旁边,但要到小学还要走不远的一截路。

伊奈帆和艾瑟依拉姆并肩走着,小学旁的绿化很好,高大的树木遮去半边小路,伊奈帆望了望远处正在施工的房屋,这个战争所扰的城市开始一点一点重新变得生机勃勃。

今天是小学的文化祭,奈因将在开幕仪式上表演,他答应要给她一个惊喜。

评论(26)
热度(118)

© 噩梦挂在悬崖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