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挂在悬崖

『如果能让你开心,真是太好了呢』

【米英】fate/empress

高能预警*
被吐槽大纲如狗屎尝试下剧情向*
黑桃和型月相互交叉*
叙述不清文笔让人想狗带*



大雨不停的下,整个冬木市在漫天雨水里若影若现,宛如在它那发生的无数场生死交战般,在深深黑暗下厮杀的心,穿越过去未来,被连接。
十字路口的路灯十分老旧,一闪一闪的亮光在整个漆黑的城市格外显眼,各种各样的眼睛都注视着那盏灯。准确说,是那盏灯下即将发生的战争。
用战争来形容它一点都不夸张,甚至是对即将交战的两人一种贬低。
所以,为了高歌根源,为了达到那世界的起点,为了向英雄们表达崇高的敬意,圈内人俗称它——这场跨越神话传说的高贵的梦想之旅,为圣杯战争。
只要得到就可以实现一切的愿望,超越奇迹的圣杯。
被愿望束缚的人与英灵为了愿望而拼搏的圣杯战争,在这个十字路口是否能达到高潮呢?
第八次圣杯战争的高潮。很多人这么期待着,包括几公里外昏迷的少年和颤抖的少年。

亚瑟站在雨里,和面前的saber对峙。 纷飞的雨水像是被劈开一般,绕着他亲吻着他擦着他落地。
老旧的路灯闪着微弱的光,它扁平的额头挤满了亚瑟的朋友。
“把我的master,还给我。”saber笑眯眯的看着亚瑟,空气冷的结成了冰。
老旧的路灯承载不住这些顽皮的朋友,被压的吱呀乱
“你可以试试来拿。”亚瑟说,碧绿的眼里像是古老的宝石,切开看里面还有细碎的裂痕。
老旧的路灯真的很老了,雨水顺着裂缝流进它的内部洗刷着它那漏了无数洞的灯。
“那我就不客气了。”saber手中的水管和空气相交,仿佛被看不见之物阻隔般,saber的水管和空气相交迸射出火花。
路灯难过极了,它仅剩的一点漆都被亚瑟的可爱朋友弄掉了,以前斑驳着黑漆的身体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saber一直带着笑和空气激战,显得游刃有余。亚瑟时不时给他添的麻烦也被轻松躲过,像是在冰面上滑行,saber动作优雅又流畅。被动作带起的围巾,干净的就想雪花。
路灯扛着背继续闪,一闪一闪的就像被大雨遮盖的晨星。
亚瑟指挥着自己的精灵,漂亮的小妖精能做到的事远远还没到尽头。
老旧的路灯感觉轻松了很多,亚瑟的朋友终于舍得从他光秃秃的额头上离开了,他也不用在吃力的闪着光了。
“看不见真是麻烦啊……消失吧。”saber说。他说的很轻松,就像是询问自己的master想要什么口味的冰淇淋,语气轻松带着喜悦。
非常普通的一句,如果无视亚瑟瞬间苍白的脸色的话。
除了重新出现在他身边的骑士,他的朋友全都消失了。
“阿尔弗!用令咒。”来不及了,亚瑟清楚的知道,已经走不掉了。
saber举起水管高歌真名,无视物理定理,媲美奇迹的力量,带着悲壮或伟大的故事,由无数传奇堆积的力量,连撕碎苍穹都不在话下的力量席卷了这个万众瞩目的十字路口。
面前的敌人笑的毛骨悚然:“那么……永别了。东将军,将他的头捏碎吧。”
老旧的路灯彻底的熄灭了,如果还能用路灯来形容空中的齑粉的话。
帷幕,在此落下了么?

十五年前
七月的深夜缀满了星辰,琼斯家的地下工坊里的那颗是这个夜晚最为明亮的一颗。
星辰静静的躺在地上,金色的头发是雪山上第一缕阳光,蓝色的眼睛里盛满了海与征程。他被圣骸布包裹,周围围满了人。
他躺在工房中央,地底是被吸干的灵脉,他躺在美/国中央,以外再无活人。
“难以置信……居然成了。”
“下一次我们势在必得!”
“他绝对胜过爱因兹贝伦的杰作,他就是英灵!”
“这可是牺牲了整个美/国的杰作,爱因兹贝伦的那个残次品怎么会是对手!”
“那谁会成为他的master?”
“不,他只是个媒介。”和凑在孩童前叽叽喳喳的黑袍人不同,他贴着角落站,眼睛一次都没有看向那被称为神迹的幼童。
“怎……”
“他太难控制了,我们需要的是他的皇后。”他低垂着脸,上面恐怖的烧伤,提醒着他幼时那场奇遇不是一个童话,那人是真实的存在着。
那人的力量,那人的胆识,还有那人高潮的表情无比让他迷恋。
“把他看好,让他有气有血就行,要研究就研究吧。”他厌恶的看着地上的孩子,他还记得那人抚摸这家伙的脸,他们在夕阳下接吻,整个世界都给他们送上祝福。
刺眼刺眼,真刺眼啊。他低头撇了眼地上的孩童,眼里的光恨不得把他烧的干干净净。但还不是时候,他安慰着自己攥紧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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