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挂在悬崖

『如果能让你开心,真是太好了呢』

【藏源】哥,你知道安……守望先锋么?(上)

*高能预警
*直男半藏(不
*私设有
*《双龙》的延展脑洞



黏稠的鲜血顺着刀刃滑下,他半个身子都是血,铁锈味的血液像是渐渐凝固的巧克力,逐渐变重的空气压的半藏手都抬不起来。
源氏重重倒在地上,他一天前还笑着往自己身上蹭,柔软的发稍擦过自己的脸颊。那熟悉的温度至今也留在身上,血红的一大片。鲜红的血浸过他的肉体一点点滴在他最柔软的地方。一滴连着一滴最后终于成了夏季的暴雨,将记忆里那个总是向他撒娇的男孩冲的一干二净。
半藏说不清这是怎样的感觉,手起刀落间连着自己十多年的记忆切下了半块心脏,疼的他忘了感觉。


半藏再次听到源氏名字时,已经连他的脸都想不起来了。关于弟弟,他记得很多,是个爱撒娇的人,需要好好保护,喜欢恶作剧,背着光踩着墙陪他走过了一年又一年。但关于源氏,记忆里只剩下不断飘散的樱花和涌动的血水。
面对摘下面具后那张陌生的脸,他唯一想起来的就是年幼的弟弟拿低脂饼干蘸起的蜂蜜,被月色照亮的褐色眼牟将他和花村紧紧粘在一起。
“哥哥。”源氏叫他的名字,用着小时候的语癖,却是低沉带着机械杂音的声音。
面前的人是源氏,半机械的身体,闪着绿光的目镜,活脱脱的一个从墓地里爬出的幽灵。
“你……”半藏的手发着抖,他轻轻碰了碰源氏裸露的脸,然后一点一点用拇指摩擦,从眼角到眉角,光是这点距离的疤痕就刺的他指尖发麻,他越摸越用力,像是急着确认什么的,最后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尖。
这是弟弟最喜欢的动作,在情动的时候会直接射出来。
“因为哥哥你……”少年看着他,脸红的像刚盛开的樱花。
源氏盯着他,褐色的牟子平静如死水,连黯淡的星光都能擦亮,半藏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他能说什么呢,一个冷冰冰的机器能明白什么呢。
源氏已经死了,他比谁都清楚。


“好好想想吧,哥哥。”源氏结印的姿势和小时候一模一样,微微低着头,背打得笔直。
但他再也不会从不远的空中跌落,不再需要半藏跳着去接。那时他唯一不会的忍术,现在施展起来却轻而易举,机械的身体灵活、轻便。
烟雾散开,彻底没了源氏的踪影,只留下一根羽毛,被东方的白光吞噬。

又一个早晨来临了,半藏擦了擦脸,他手指尖还带着源氏的味道,混着半身鲜血,熟悉的让他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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