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挂在悬崖

『如果能让你开心,真是太好了呢』

【藏源】我的弟弟不可能那么小鸟

高能预警*
ooc*
答应基友的谐版本看这赛季多久把哥哥的弓做出来吧上赛季呕心沥血只做了源的伤心*
谐版本大概就是哥哥弟弟快乐的人兽(?)线吧*




半藏的内心毫无波动,或许是这些年浪迹天涯的从容也或许是在很早之前这件相似的事就把他折磨的死去活来以至于到了现在他连笑都笑不出来了。
源氏的幸运如果可以显示出来大概就是E-无误了,他想。

源氏只觉得科技发展飞速,没想到自己的仿生肉体和护甲那么接近人体,不会是成精了吧。

没错……时隔多年,当源氏重获新生走上了新的人生,当半藏踏遍了世界美丽的风景,他们又回到了过去的小路。

谁知道机械鸟算什么品种啊,源氏躺在半藏手里在守望先锋众人的爆笑声里冷漠的想。

刚刚被召集的非法组织人还没来齐,在温斯顿的房子里三三两两坐着几个人。半藏靠着墙,他左边是吞云吐雾的牛仔,右边是时隐时现的英国小姐,对面是自己被两位科学家研究的弟弟,一只小鸟。
半藏揉着眉头,换做几天前他绝对想不到这样糟糕的场景。
“好好想想吧,哥哥。”源氏在粉紫色的天际下看着他,绿色的荧光微亮,他的身体被气包裹,在半藏悲痛的眼睛里“砰”的一身变成了一团直直的摔了下去。
“源氏!”
白天彻底的到来了。


“哔哔——”堡垒转头看了看左肩跳动的妮妮,又看了看了右肩蹦蹦跳跳的源氏,想了想将手里的小树枝撇成了两半。
源氏咬过半边树枝挑衅的看着妮妮,侧过头吐掉,无辜的看着堡垒,在智械的疑惑地目光下一口把属于妮妮的树枝咬走了。
看着愤怒大叫的妮妮,源氏开心的拍起了翅膀。
虽然他还是飞不起来。
“医生,”半藏低沉的声音带着岁月的沧桑,“你们真的没动过他脑子么。”
“……你难道没看到他胸口的武神和刀上的发光按钮么?”齐格勒的表情微妙。


守望先锋,半藏暂时还不想加入,对于源氏,那时的血气还让他难以呼吸,但……这样子太犯规了。
源氏蹲在半藏肩头,他的头盔已经戴不上了,那仿佛黑夜的眼珠被残破的脸映的发亮,金属质感的羽毛散着绿光,就算被羽毛破坏了形状,但胸口的武神依旧清晰可见。
他没办法把自己中二还不能自保的弟弟丢到战场上弃之不顾。
现在的守望先锋就像疯狗,满世界追着智械咬,人手已经欠缺到连妮妮都被教会用石子砸人。
更别提还会吐手里剑的源氏了。

源氏睡觉的姿势已经好多了,他躺在妮妮的窝里睡的正香,羽毛下的绿光已经熄灭了,整个人被朦胧的月光照的发白。
半藏看着源氏,他不知道他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被救醒时的想法,拿起刀时的想法,看着他的想法……就像从美梦中来到残酷的现实,在这正是樱花盛开的季节,源氏被月光藏入雪堆,在那寒冷和半藏不知道地方,他连呼吸都没人听见。
半藏叹了口气,将源氏放在手心。月光温暖了源氏冰冷的机械身体和半藏发凉的手心。

他跟着守望先锋的大家和源氏一起去了很多地方,他去过的,源氏去过的,他们都没去过的。
就像那时源氏希望的那样,他们去了尼泊尔看雪山里的日出,金色的阳光就想奶油挤在了霜糖上,他们去了66号公路,喝过麦克雷讨厌的苦涩咖啡(他看着半藏喝的),也去过多拉多感受夜晚的喧嚣和徐徐的海风……

最后,他们在俄罗斯展开了一场大型的战斗,在冰天雪地里源氏感受着半藏温暖的胸堂。
源氏恢复的时间很赶巧,正好是战斗结束时,守望先锋的大家躺在从村民借来的房车里呼呼大睡,寒冷疲惫压的他们喘不过气。半藏抱着全身警报作响的源氏跑到一旁的树丛里。源氏在俄罗斯可以当凶器的的针叶树边和寒冷的灰蓝天空下被烟雾包围,深灰色的烟就像房车边篝火熄灭的烟气。半藏第一次觉得现在的源氏是有温度的,眉眼下是他日夜思念的模样。
那时的他错过了源氏变鸟和恢复的过程,还有那沉重的爱意,但这次如果还可以,还来得及的湖。
那么……半藏想,他看着源氏微微张开的嘴,他一定会遵从内心的回应吧。
在这化不开的冻土上,在这寒冷的夕阳里,在源氏冰冷的身体里,一定会有鲜花盛开。
那种覆盖了花村大大小小街道的花朵,那种陪伴兄弟二人长大的的花朵,源氏笑容一样的……

“哥哥,你有拿我的头盔和剑么,唯二会发光的那两个。”
源氏就是个傻逼,半藏叹了口气,这个傻小子在那时会傻兮兮的把带着神龙力量的刀插进自己的身体,现在又会在这个感人的时候寻找他会发光的部件。
“我放在车上了。”
但哥哥仍然爱他。

END

“哥,你加入守……”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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